,隔壁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还在继续,粗糙的木板墙仿佛都在随之震颤。
秦聿终于还是没能忍住。
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或用言语引诱,或故作示弱,亦或是摆出上位者的强势。
他只是像个在寒冬里快要冻僵,本能寻找热源的人,无声地挪动着身体,一点点靠近,最后从身后将她紧紧地环住。他的身体烫得惊人,那件廉价的化纤t恤根本阻挡不住他胸膛传来的热度。
姜如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跳动的频率,快得极不正常,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砸在她的脊背上。
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可那僵硬只维持了短短几秒,便在对方滚烫的体温里,溃不成军地软了下去。
“秦总……”她轻声开口,刻意放缓了语调,试图用一种公事公办的温柔将眼前的危险推开,
“今天辛苦你了……这里条件差,你忍忍,明天我们就回去了。”
她的温柔反而成了最后的引线。
他把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鼻翼间喷洒出的滚烫呼吸,瞬间激起她一身的战栗。这种生理性的吸引是致命的。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在他怀里转过了身。
黑暗中,他们的视线短暂交汇,随即便是烈火烹油般的纠缠。
秦聿猛地吻了下来,他那灵巧的舌尖熟稔地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氧气。他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胸罩,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唔……嗯哈……”姜如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细微的哭腔里裹挟着软绵绵的鼻音,听起来娇气得要命。被他开发调教了这么久,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要诚实得多。
仅仅是被他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揉捏,那一对红樱便迅速挺立,在原本就不算厚的内衣下傲然绽放。 秦聿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他解开她的胸罩,整个人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