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伤口,尴尬如潮水般涌来。
这间破旧的旅馆只有一个大床房。那张窄得可怜的床上铺着姜如音白天买的廉价化纤床单,在昏暗的白炽灯下显得有些滑稽。
他们并排躺下,却又像隔着银河。身体紧绷,各占一边,中间空出的位置甚至还能再躺一个人。
狭窄的房间里,只有漏雨的滴答声和彼此压抑的呼吸。
就在这死寂的尴尬中,隔壁薄如蝉翼的木板墙后,突然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咯吱——咯吱——”老旧床板不堪重负地呻吟着,伴随着女人毫不遮掩的娇喘和男人粗重的低吼。
这种廉价小旅馆,向来是这些打工情侣宣泄欲望的圣地。
在这一瞬间,他们同时想起了几天前那场疯狂的、以“治疗”为借口的性爱。
姜如音想起他那晚凶狠的贯穿和潮喷时的失控。
而秦聿则在黑暗中死死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天清晨在那张深灰色大床上,他是如何恶劣地玩弄她的……
他想起晨曦微露时,他只是掐弄着她的乳尖,她就受不住地在他怀里颤抖、挺腰,然后那股清泉就在他眼前高高的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也溅了他满脸。他的身体在廉价的布料下迅速发烫,那种刚压下去的施虐欲与占有欲在隔壁的助兴声中再次抬头,狰狞地叫嚣着。
“……吵到你了?”秦聿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极力压制的颤抖。
“没……”姜如音抓紧了被角,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已经烫到了耳根,“睡吧,秦总。”
“在这种地方,别叫我秦总。”他在黑暗中翻过身,虽然依旧没敢碰她,但那股浓烈的,属于他的荷尔蒙气息已经再次将她笼罩。
这一夜,雨声、喘息声、以及两颗狂跳的心,让这间简陋的房间变得比地狱还要煎熬。
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