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挡在自己花穴口,不让他再进一步。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慌与抗拒:
“说好了……只是心理治疗……你不能进去……”
秦聿没有立刻回答。他那根滚烫狰狞的肉刃正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微微撤身后退,用硕大的龟头在她皮肤上反复比量,像在丈量能将她贯穿的深度。
姜如音被这极具羞辱感的举动吓得发抖:“你……你在干嘛?”
秦聿眼底暗潮汹涌。他在心里发狠的想,姜如音,我在看要入到什么深度才能把你这张清高又冷淡的皮囊彻底捅碎,看这根肉棒能不能把你那高傲的小穴都搅得稀烂。
但他表面却维持着脆弱的模样,声音沙哑地找借口:“我在……找角度,怕一会儿弄伤你。”
“如音……我就蹭蹭,我不进去……”
他低下头,将带着胡茬的下巴埋进她颈窝,湿热滑腻的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她的耳垂,用近乎哀求的哭腔低语:
“我真的很难受……憋得快要疯了。我就在外面蹭蹭你,绝对不进去。陆执说,心理脱敏到了这一步,必须要试一次完整的。如音……你可怜可怜我,让我试十秒,就十秒好不好?时间一到我立刻退出来,以后再也不烦你……帮帮我,就这一次。”
姜如音死死咬着唇,可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和羞愤,
“谁要跟你试十秒……你这个骗子,刚才不就是亲一下……”
还没等她说完,秦聿便低下头,再次狠狠地亲了上来。
他从小鸡啄米一般细碎、温柔的轻吻开始,一点一点地落在她的眉心、眼角、鼻尖和唇瓣上。她本能地想要抗拒,可他紧接着便卷住她的舌尖,将她拉入了一个极尽缠绵的深吻。
他那带着浓烈荷尔蒙的侵略性,随着这个深吻一寸寸将她心底的凌厉软化、蚕食。
姜如音被他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