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主卧里那张宽大柔软的埃及长绒棉大床上,正进行着一场力量悬殊的角力。
姜如音被秦聿重重压在深灰色床单上,整个人几乎被他高大精壮的身躯完全笼罩。
他不再压抑自己,带着酒精与苦艾香气的吻铺天盖地般落下,掠夺着她的唇舌。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
与她想象中的温柔试探完全不同,他的吻带着积压已久的、近乎毁灭性的暴虐。
他粗鲁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每一寸甘甜的津液。
舌尖被他用力勾缠、吸弄得发麻,津液交换的羞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姜如音从未想过接吻竟是这样一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吸走的掠夺。
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成一滩烂泥,甚至连身上最后那条蕾丝内裤何时被他扯掉都浑然不知。
“唔……哈啊……”
当唇瓣终于得到一丝喘息的空隙时,姜如音有些失神地睁开眼。
她那平日里高冷禁欲的娇躯早已如春水般彻底化开。
这一个月来,她全身上下每一寸敏感点都被秦聿反复磨搓、开发。
此时的她,只要被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划过侧腰,脊椎都会忍不住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而在黑暗中,她那被他亲手揉大、亲口舔红的丰盈,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在那晚“药物”涂抹的催熟下似乎变得更加娇艳欲滴,哪怕只是被空气掠过,都会带起一阵令她羞耻的麻意。
秦聿那双猩红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
男人修长的双腿正死死挤进她的腿心,将他下身那根在这一刻彻底暴起的庞然大物,正恶劣地在她的阴唇上磨蹭着。
“不行……秦聿……”
姜如音最后一丝理智猛地拽住她。她咬着牙,颤抖着伸手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