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黑色吊带裙,真丝面料薄得像一层雾,领口开得极低。
姜如音瞬间把盒子扣上推了回去,脸色发白:
“这太暴露了!秦总,这……不在工作范围里。
“姜秘书……我只是想恢复正常。”
秦聿膝盖一软,顺势半跪在沙发边,伸手攥住了她的裙摆。
他仰起头,猩红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令人心碎的自弃:
“你要是觉得为难,那就算了。大不了我以后继续吃药,反正也习惯了。”
又来了。
他每次都用这种把姿态放到尘埃里的模样,精准击中她最该死的愧疚。
姜如音死死咬住下唇,脑中不断回响陆执那句“不要总是抗拒他”的医嘱。
真是作孽。
她最终还是自暴自弃地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