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硬着头皮陪他逛超市、提袋子,最后跟着他回到了高层公寓。
一个小时后,高层公寓的厨房里亮起暖黄色的灯。
秦聿换了一条居家裤,厨房里闷热,他没穿上衣,只在身前系了一条单薄的深色围裙。
他站在流理台前切菜、掌勺,背部肌肉随着动作微微绷紧,蝴蝶骨清晰可见。侧身时,结实的腹肌和性感的人鱼线在暖黄色灯光下清晰展露,滚烫的雄性气息毫不遮掩地散发出来。
姜如音洗手的动作慢了,指尖在冷水里泡着,视线却顺着他吞咽时滑动的喉结一路往下挪,滑过胸肌,最后停在他腰间那根扎得极紧的围裙系带上。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掌心里全是冷水却觉得浑身燥热。
吃完饭,秦聿慢条斯理地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抽出一张纸巾擦干净手指,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20:00。
“姜秘书,”他站在客厅边缘,镜片后的眼睛在阴影里亮得骇人,声音很低,
“收拾得差不多了。开始吧。”
姜如音浑身一紧,指尖抠进了掌心。她想起陆执递给她的那张带有红色公章的诊断书,在沙发旁站定,掐着指关节点头:
“好。说好的,九点一到我就离开。”
还没等她坐下,秦聿从卧室里拿出一个系着丝带的礼盒,推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姜如音往后退了一步,小腿顶在沙发边缘。
“陆医生今天给我发了邮件。他说治疗需要结合特定的生活场景。”
秦聿低着头,手指扯开衣领的扣子,露出锁骨下的皮肤,声音带着一丝克制的哀求,“他说,我十三岁那年受到的创伤,对方就是穿着极其轻薄的丝质睡裙。姜秘书……我想克服这个特定场景下的阴影。这件衣服是按照陆医生的建议准备的,你能不能……换上它?”
姜如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