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花实在太过松碎,还是有几片脱落掉在了盒子里。
把自己的这一个吃完,舔干净嘴唇边沾到的酱汁,凉纪对带土说:“该你了。”
才咬下第一口章鱼烧,带土就觉得被凉纪盯着吃有点尴尬。
他抬起脚往前迈步,在凉纪也随着跟上来后朝她问道:“你还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在凉纪四处张望观察小吃摊在卖什么时,带土快速把剩下的四个章鱼烧全都囫囵吞枣地咽进肚子里。等下凉纪还要吃其他东西,他得快点把章鱼烧吃完,这样才可以和她分吃别的小吃。
等把章鱼烧消灭光,看着盒中剩下的木鱼花和海苔碎,带土才忽然想起来,凉纪的那个章鱼烧上脱落的木鱼花,似乎并没有落在盒中,而是飘到了某个章鱼烧上。
然后被他吃掉了。 当时他目睹了这一幕,却完全没在意此事,注意力全都放在凉纪油润而莹亮的嘴唇上面。
因为他得观察酱汁有没有超出范围沾在脸上,从而判断要不要给凉纪递上纸巾。
直到现在,掉落的木鱼花的重要性,才突然在带土脑海中彰显出来。
不过这不要紧,带土看得很清楚,脱落的木鱼花全都没有碰到过凉纪的嘴唇。
他可是万花筒写轮眼的拥有者,就算没开启写轮眼,眼力也绝非旁人能比。
所以他肯定没有看错。
“我想吃那家的狼牙土豆。”凉纪对带土说。
见他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凉纪便握住他的手腕,拉着他朝小吃摊位走去。
带土顺着凉纪的力道走在她身边,同时在心中想:
我肯定没有看错……吧?
*
逛了一下午小吃街,把午饭和晚饭全都解决,又因为带土和凉纪都吃撑了,沿着清水湖畔散步了一圈消食,等回到旅馆,已经将近十点。
在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