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吃。”
走了两步,见凉纪没有跟上来,带土又转回去凉纪身边,伸手握住……
在这时,他迟疑了一下。
肯定是不能和凉纪牵手的。
就算小时候和她牵过手也不行。
这停顿只是一瞬,他握住凉纪的手腕,把她往小吃摊的方向拉。
“出来旅游就得随意点,一些固定的规矩就不用守了。”
凉纪顺从地跟过去,“那就按你说的来吧。”
带土本来想点两盒章鱼烧,但凉纪拒绝了:“这条街上的每个摊位我都想尝尝,一盒章鱼烧太多,我只要从你的这份里分一个就好。”
在摊主把做好的一盒6个章鱼烧递给带土后,凉纪用竹签插起其中一个,“啊呜”一口把圆圆的章鱼烧塞进口里。
带土意外地看她一眼。
她今天的吃相怎么这么狂野?
脸颊塞得鼓鼓地,凉纪咀嚼了半天,终于费劲地把一整个章鱼烧吞下了肚。
见她这吃力的模样,带土好笑地说:“你怎么非要一口吞下去?一点一点咬就会轻松很多。”
凉纪认真地说:“章鱼烧上有木鱼花和海苔碎,你说的吃法很容易让碎屑掉下去弄脏地面。”
虽然凉纪是叛忍,但她确实在许多方面都挺一板一眼的。
带土道:“你吃下一个的时候,我用盒子在下面接,你就不用这样一口吞了。”
“但我之前说的只是分走一个……”
“第二个是我自己要送你的。”
听带土这样说,凉纪就不再纠结。
而且她本来就想吃第二个。
停下脚步站在路边,带土把装着章鱼烧的盒子托在凉纪的下巴下方,低头看着凉纪把竹签插在第二个章鱼烧上,小口小口地咬下一小块章鱼烧团。
尽管她已经很小心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