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计时器是在规定的时间之后释放阵法,解除学习会的执念对客人的影响。而工作牌里也有一个相同的阵法,它只绑定一个员工,可以长久不受执念干扰,好好看店。
如果于标不戴工作牌工作,没有计时器的干扰,他很可能在自习室里一直学习,直到身体受不了。
所以要事先说清楚,省得到时候出事。
于标莫名觉得背脊一凉,赶紧接过工作牌挂在脖子上,拍着胸脯保证,“我肯定不会忘记,就是……”而后,于标欲言又止。
齐越是一个体贴下属的好老板,笑着说道:“有什么建议尽管提。”
“工作牌可以换个颜色吗?”于标拿起工作牌,有些嫌弃地说道:“墨绿色一点都不酷,我可以改成荧光粉吗?”
“……”齐越嘴角微微抽了抽,失笑道:“你随意。”
反正颜色影响不了工作牌里的阵法,于标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得了齐越的允许,于标正打算去车里拿荧光粉的胶带时,他的手机响了。
于标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语气有些兴奋,“齐老大,有生意上门了。”
他手上的这架手机是专门接“生意”的手机,一般知道这个电话的人,很有可能“撞邪”了,打电话过来请大师去解决。之前这架手机在于标父亲手里,齐三养父去世后,就交到于标手里,也算是子承父业了。
齐三养父在业内还算出名,但实在太低调了,知道他的人一般都是拐着几个弯打听到的,所以一年到头来,“生意”并不是很多。上一次于标接到的“生意”还是京城的凌华,现在才过了一个多月,又有“生意”上门了,于标自然高兴。
齐越示意于标去接电话,自己在一旁等着。
几分钟后,于标结束通话回来,和齐越说道:“齐老大,这次的客人也是京城人,他女朋友撞邪了,希望你帮他女朋友驱驱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