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会突然问养父的事?
“我没什么线索。”齐越如实说道,并且按下服务铃, 让服务员进来点单。
齐三见此,便不再问了, 想了想忍不住叮嘱道:“齐老大, 你要是有我养父的线索, 麻烦和我说一声。”
越点头。
没多久齐赟和服务员一起进来, 点了菜后包厢里的三人没再说什么,一起解决了一顿午餐。
半个小时后,三人从包厢里出来,齐赟和齐三见国子监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打道回府了。而齐越则给于标打了个电话, 让于标来到国子监。
之前齐坤乾扣下于标,以威胁齐越去给凌渡韫冲喜。齐坤乾送齐越前往京城回来后就出事了,没人注意到于标,于标便自己溜达地从齐家别墅离开。
除了给齐越发了条消息报平安之外,这段时间于标和齐越都没怎么联系。直到昨天齐越给于标打电话,想让于标过来看k市的国子监。
于标除了给齐家父子当中间人拿抽成之外,并没有正经工作,齐越给他介绍的这份工作很轻松不说,福利还不少,于标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这会儿齐越电话一打过去,于标就开着他那辆宏光mini来到国子监。
宏光mini的荧光绿换成了荧光粉,不变的还是别具一格的炫目。
齐越不是什么拐弯抹角的人,于标过来后,他简单地和于标说了工作内容,然后拿出凌渡韫让人准备好的合同。于标也很干脆,浏览一遍合同没什么问题后,就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如此,于标正式成为自习室第一个活人员工。
“这个给你,”齐越把一个工作牌递给于标,叮嘱道:“上班的时候记得戴,不然……”
齐越扬起唇角笑了笑,眉眼弯弯:“出了什么事,概不负责。”
这个工作牌的原理和给客人用的计时器差不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