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能不能把毒药的药效提到最盛……我没把握。”
年初九笑,“我有把握。二师兄你最厉害!”
沈不休挺了挺胸膛,也觉得自己厉害。
那燃烧的稻草人里,蓄满毒汁。遇火化成毒烟,毒入肺腑,就会让人和马四肢发软。
不过,毛洪的骑兵冲得太快,吸入毒烟不多,尚未察觉。
那些步兵就惨了,眼皮耷拉着,越跑脚步越沉重,一个一个倒下去。
骑兵无知无觉,冲到了隘口下方。
毛洪端坐马上,仰头看向几十口大锅仍旧炊烟袅袅。
锣鼓声声催命。
他想战前喊话,奈何实在太吵了。刚喊一嗓子,就被鼓声压制。
只得用手势指挥:杀上黑石关,片甲不留。
他手还没抬起,就有两个穿着南凛军服的小兵捂着鼻子一路高喊着“报……”,跌跌撞撞冲到了他身前。
一个报,“主帅,咱们后面的步兵倒了一大片。”
另一个报,“步兵,步兵大部分没跟上。”
毛洪震惊,“被火烧到了?”
小兵摇摇头,“不是。主帅,您不觉得口干舌燥,四肢发软,头晕眼花?”
他声音极大,身后的骑兵都听到了。
众人都刻意自察了一下,发现全身热得快掉皮了。果然头晕眼花,四肢发软。
毛洪沉了脸色,“休要动摇军心!钟齐,你带人去看看后面的步兵。”
心腹亲兵钟齐领命,拍马而去。
一切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间,那其中一个小兵陡然跃起,短刃割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