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文骁听懂了,又被扎一刀。
安宁让丫鬟素染将药端过来,“喝吧,喝了年大人调的药才能好起来。”顿了一下,又道,“所以,不要再质疑年大人的任何决策。要么闭嘴,要么服她。”
瞧她,自从开始听年初九的话,病都治好了。
曾文骁被怼得无地自容,端着药碗,一仰而尽。然后呆呆瘫在椅子上,目光空洞,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安宁也懒得再理他,有这功夫,瞧初九去。
黑石关的战鼓仍旧敲得气势磅礴。
年初九和沈不休并肩站在山坳上,看远处尘土飞扬,火光映红半边天。
马蹄声渐近,师兄妹都不慌。
沈不休不解,“小师妹,你就那么信任我?”
他的毒,是黑石关这场守卫战的关键利器。
可事实上,他从没真的用过毒,还是这么大规模用毒。
年初九看着沈不休,“嗯,我信你。”
沈不休心里暖了一下。
连师父都不信他这天分。并且还认为他不务正业。
偏小师妹信他!
年初九又十分惭愧,“二师兄,只可惜我没办法给你向朝廷请功。”
沈不休愣了一下。
他从没想过要向朝廷请功啊!
又听小师妹道,“我甚至不能向世人明说,黑石关是因为你的毒才守得住。”
沈不休不在意,“是小师妹你的功劳就行,我无所谓。”
“我回京也不能明说用过毒。”年初九声音平静,“会被天家疑心。”
“那你还帮他守关打仗?”沈不休想不通,“图什么?”
“我不是帮他,是不想再经历乱世了。”
沈不休怔了一瞬,低语,“我也不想再经历乱世了。那就打吧!”同时也忐忑,“不知火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