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将鸡蛋液倒进小锅里,在滋啦滋啦的声音中说:“千代不想和我单独相处吗?”
秋山夕:“……”
其实有点,但她不敢说,于是转移话题道:“饭也要分开吃吗?”
“会暂时分开吃。”北信介淡淡道:“爷爷奶奶不会过来,千代可以去隔壁啊。”
秋山夕干巴巴地哦了一声,看着北信介的背影眨了眨眼睛。
好歹相处了这么久,在北信介将刚做好的玉子烧端上来的时候秋山夕拽住他的衣角:“信介哥不开心了嘛?”
北信介垂眸看她眨巴着眼睛可可爱爱的样子,摸了摸她的脸:“没有,只是觉得千代不开心。”
秋山夕皱了皱鼻子,干脆抱住他:“信介哥不是知道吗!”
北信介淡定地反问:“知道什么?”
秋山夕这下确实不开心了,她松开手拿着叉子狠狠地插在玉子烧上:“不知道算了。”
北信介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闹别扭这方面千代简直是专业的,她不管做什么都不会让人生气,不理人也只觉得可爱。
北信介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她吃饭,嚼东西的时候腮边鼓鼓的。
秋山夕吃了好一会才吃完,矜持地放下叉子:“我吃好了。”
“千代。”北信介将她抱到腿上,只喊了句名字什么也不说。 秋山夕揪着他的衣角转圈。
北信介的下颌贴着秋山夕的额头,转头亲了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