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比出了一小段距离,完全把挑衅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北信介反倒是笑了,他直接将秋山夕抱起来:“那还可以多一点。”
视线陡然变高的秋山夕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失声问道:“什么?”
“来洗个脸吧。”北信介将她放在洗手池前,“站好。”
秋山夕腿一软就要耍赖,但是被北信介搂着腰站在原地,她抬眼看到镜子飞快地转移了视线,不满地:“我自己来。”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真是稀奇,但北信介试探地松开手,秋山夕果然稳稳地站在原地,他后退一步帮她扎头发:“刷完牙下去吃饭。”
秋山夕经常一睡醒就看到北信介,这种没刷牙没洗脸头发乱糟糟的形象早已无需掩饰,等她刷完牙的时候北信介已经帮她编好了头发。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去吃饭。
客厅的窗户和玻璃门都是打开的,阳光照进来亮堂堂的,已经过了家里正常的早餐时间,秋山夕问:“爷爷奶奶们都吃完了嘛?”
“应该吃完了。”
“嗯?”秋山夕疑惑:“信介哥不知道吗?”
“这个月爷爷奶奶应该都不太会来这边。”北信介走到厨房:“玉子烧可以吗?”
“可以。”秋山夕坐在餐桌边上:“为什么不过来?”
北信介动作流畅地搅拌鸡蛋:“给我们两个留出空间,按理来说我们现在不是应该在度蜜月吗?”
秋山夕一噎:“但我们不是在家吗?”
度蜜月什么的,虽然当时列出了很多选项,但秋山夕懒病病入膏肓,现在身体好了也不爱到处跑了,所以就说想起来去哪里再去就是了。
北信介每年忙碌的时间都很固定,其余时间都可以随意支配,秋山夕更是每天的时间都可以随意支配,所以两人当时并没有直接定下蜜月要去哪里。
“好歹是新婚。”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