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
其实她也没那么想知道,只是希望这个话题能让她和柯重屿都冷静一点。
车上有司机,还有重樱。
柯重屿反问:“你的具体理由是什么?”
他早就看见,偏要亲口听她说出来。
结果姜莱说出了那张纸上没有的两个字:“正确。”
“嗯?”柯重屿略带疑惑。
姜莱望着男人深邃的目光,两人凑得很近,车里的灯光很暗,但她觉得柯重屿的眼睛好亮,她好像在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模样了。
“你让我看见了正确的答案,和你在一起会开心,会被尊重,会被喜欢,你总是在做一些事说一些话以后让我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正确的。”
“你让我感到正确,就像我做对了实验,就会得到正确的数据,正确数据会推动行业发展,而你,推动了我的人生。”
推动一个人的人生?到底是谁说话没轻没重。
柯重屿倾身吻上去。
“唔!”
姜莱的双手被按在两侧,身后是靠热的椅背,身前是滚烫的身躯。
她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唇瓣被迫张开。
这个吻来势汹汹。
很快她的手腕被松开,柯重屿的手改握在她的腰上,下巴上。
姜莱的手有些无所适从,被迫抓住椅子,承受着男人势如破竹一般的吻。
“阿莱……”
他喊着她的名字,断断续续地说:“今晚当着长辈的面我没敢说,我对你的心思很龌龊。”
吻停了下来。
他亲了一下姜莱的眼睛。
“每次亲你你都不会呼吸,憋气会让你的眼睛泛红,浮起水雾,就像现在,要哭了一样。”
“你每次这样,我就会特别……”他亲在姜莱的耳垂,那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