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咽了口唾沫:“手,我的手。”
柯重屿:“不玩手玩什么?”
姜莱:“一定要玩吗?”
柯重屿点头:“嗯。”
当然。
女朋友的手这么软,安安静静任由他把玩,还允许他全部握住。
尽管他不止想握住她的手,还想握住别的地方。
目前不能,只能用手解解馋。
他只要跟姜莱待在单独的空间就控制不住。
姜莱再让他放纵下去就要起火了,于是转移到一个正经的话题:“刚刚师母跟我说,不要被姓氏困住,姓姜很好,我是姜家族谱上的第一个人,以后会有门生和孩子。”
“师母大智慧。”柯重屿打心底里认同王教授的说法,姜莱做单开族谱的人不好吗?
“我没有意见。”他道,“我同意孩子跟你姓。”
姜莱:“?”
柯重屿知道她听明白了,只是没敢往那想,便重复一遍:“我同意我们的孩子跟你姓。”
正事又被柯重屿聊歪了。
姜莱脸一热,勒令他:“你别说话。”
一说话没个正行。
哪里还有人前衣冠楚楚的正经样子。
柯重屿这次没有立即闭嘴,他道:“除非你堵住我的嘴。”
姜莱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
柯重屿倒是没想到这么直接,轻笑一下,唇瓣在她掌心轻轻一啄。
姜莱的手心一烫,下意识收回手,却被柯重屿捉住。
“你刚刚说我没轻没重,是轻了还是重了?”
“有什么区别?”
重屿望向她的眼睛都要着火了,“说说,轻了还是重了。”
姜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重了,喜欢一个人不可能没有具体的理由,你的那个理由很笼统,我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