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爷气得浑身发抖,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猛地转过头,那双曾经在战场上看淡生死的眼睛,此刻却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悲愤,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
“丫头……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卖了他?!”
老兵的声音在漏雨的阁楼里颤抖着,带着一种信仰彻底崩塌的绝望,“这可是你怀胎十个月、刚才差点把命都搭进去才生下来的亲骨肉啊!他身上流着你的血!你……你的心难道是被狗吃了吗?!”
“他不是我的骨肉!他是个毁了我的恶魔!”
面对老兵的质问,我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像个被踩到痛处的疯子一样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我忍着下体被缝合的剧痛,强撑着半个身子,指着他怀里那个皱巴巴的黑团子哭喊:
“大爷,您看看他的脸!您看看他那副让人作呕的穷酸样!只要他活着,我这辈子就永远洗不掉被人当成母畜轮奸、被乞丐内射的耻辱!我恨他!我恨不得刚才在肚子里就把他憋死!”
赵大爷如遭雷击,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因为寒冷和饥饿而本能地张着小嘴、正到处寻找乳头的丑陋婴儿。
“你嫌他脏?你嫌他毁了你?” 赵大爷突然凄惨地笑了起来,眼泪顺着满是沟壑的老脸无声地滑落。他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颤抖着指着我胸前那对还在不断往外喷洒着浓稠奶水的巨乳:
“李雅威啊李雅威……你这几个月来,每天晚上不知廉耻地把自己的奶水挤出来,卖给那些素不相识的下流盲流,你甚至……甚至每晚像个婊子一样把奶头塞进我这个糟老头子的嘴里!”
赵大爷的声音凄厉得像是在滴血,他几乎是咬碎了牙齿吼出了最后一句话:“你宁可把你的奶喂给那些最底层的变态,喂给我这个快入土的老东西,你都不愿意给你的亲生骨肉喝哪怕一口?!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这句话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