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安稳过日子的主儿。这丑东西要是带回去,你这辈子就算彻底交代了。”
此时,他手里那根粗大的医用缝合针,正没有任何麻醉地穿过我撕裂的会阴皮肤。
“嘶——!”
粗糙的黑线强行穿过肉皮的剧痛,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大脑,让我从大出血的虚弱中清醒了几分,也让我那颗原本还在摇摆的心,瞬间变得比冰块还要坚硬。
“医生……”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涨满初乳的恐怖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血泊中剧烈起伏,乳孔中溢出的白色乳汁混合着额头的冷汗和身下的血水肆意流淌,但我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我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而决绝,像盯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盯着那盏摇晃的灯泡:“你……你在道上有路子吗?我绝对不能带他走。我要回家,我爸妈……我的同学……绝对不能看到这个怪物。”
“有啊。”兽医老头干笑了一声,手上的缝合动作甚至连停顿都没有,“是个带把儿的男孩,虽然长得寒碜了点,但偏远山区的光棍村有的是人要买去传宗接代。一口价,我给你两万,人我今晚就……”
“放你娘的狗屁!!!”
一声犹如平地惊雷般的怒吼,瞬间压过了窗外的雷声。
一直僵立在床边、双手还保持着捧抱姿势的赵大爷,猛地转过身。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像一头发怒的雄狮般死死盯着我和那个黑心兽医。他手里,正用那件旧军装内衬紧紧裹着那个还在微弱啼哭的婴儿。
“老赵,你别在这儿犯轴。”兽医老头斜了赵大爷一眼,手里的针线猛地一拉,“这娘们儿自己都不想要,你跟着瞎操什么心?在咱们这片城中村,卖个来路不明的小崽子算多大点事?”
“你给我闭嘴!再敢说半个卖字,老子今天活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