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佛沾染上凡人的贪嗔痴,最后只能别无选择地沉沦。
“陆瑾瑜,你是我的……”水流声完美掩盖了陆之柚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随着指尖最后一下剧烈的碾压,紧绷到极点的脊背猛地弓起,又重重地砸回冰凉的瓷砖上。
一阵头晕目眩的失重感过后,陆之柚脱力地滑坐在地上,任由温热的水柱冲刷着身上残留的燥热和黏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扶着墙站起来,关掉花洒。
随手扯了条浴巾擦干,换上一套干净柔软的家居服。
陆之柚站在洗手台前,用手背抹开镜子上的水雾。
镜子里的女孩眉眼弯弯,脸颊被热气蒸得微红,看着就是个再乖巧不过的清纯学生。
谁能想到这副纯良无害的皮囊下,装的是个敢把堂堂高级检察官连皮带骨吞干净的疯子。
陆之柚勾了勾唇角,拉开门走了出去。
厨房里留着温火,她利索地盛了一小碗熬得软烂的白粥,又倒了杯蜂蜜水,端着托盘重新推开书房的门。
书房里没开大灯,只有走廊漏进来的半截光影。
沙发上,陆瑾瑜把自己深深地蜷缩在薄毯里。
高烧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加上刚才那一连串极致的欢愉和心理拉扯的情绪崩溃,人已经半昏半睡了过去。
冷汗退了不少,呼吸虽然还重,但稍微平稳了些。
“妈妈。”
陆之柚把托盘搁在茶几上,单膝跪在沙发边,温凉的手背贴上女人的额头。
还在烧,但没刚才那么烫手了。 陆瑾瑜的睫毛狠狠颤了两下,极其艰难地撑开一条眼缝。
眼前的视线从模糊渐渐聚焦,陆之柚那张清纯无害的脸近在咫尺。
要是放在几小时前,陆瑾瑜准会冷着脸让她滚出去,可现在,她只是疲惫地阖了阖眼皮,连句重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