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湿滑的瓷砖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水流顺着年轻鲜活的曲线往下淌。
虽然才十七岁,可陆之柚发育得极好。
乳房高高耸起,因为情动,粉嫩的乳头挺立,雪白乳肉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
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全是刚才在书房里,陆瑾瑜被压在沙发上,眼尾泛红,咬着嘴唇落泪的样子。
那是平时在法庭上西装革履,雷厉风行的高级检察官绝对不可能露出的一面。
那一面,只有她见过。
被她亲手撕开,只属于她。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绝对的占有欲,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陆之柚闭上眼,呼吸越来越重,手指顺着水流缓慢地滑了下去。 温热的水花砸在后背上。
她觉得远远不够,满脑子都是陆瑾瑜身上的冷香,以及刚才指尖陷入那片湿热紧致时的触感。
“妈妈……”浴室里只有哗啦啦的水声,完美地掩盖了女孩压抑而急促的闷哼。
陆之柚靠在墙上,闭着眼,强迫自己把指尖的温度想象成陆瑾瑜微凉的手指。
想象着那双平时习惯了翻阅案卷的手指,正灵活地在她的阴蒂上打转。
动作越来越快,淫水也越流越多。
陆之柚另一手来到胸前,揉搓着乳肉,用力挤压。
水雾蒸腾,将浴室的镜面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陆之柚死死咬住牙关,把喉咙里那些破碎又难堪的调子全堵了回去。
每一次呼吸都像带着火星子,顺着气管一路烧进肺里。
她满脑子都是陆瑾瑜眼尾那一抹屈辱的红,和最后放弃抵抗时落下的眼泪。
她太迷恋那种摧毁感了。
把一尊完美无瑕、高不可攀的玉佛,一点点从神坛上生拉硬拽下来,拖进全是泥泞的情欲里,逼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