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缘只能死死夹住肉棒以此抵抗,肉棒被挤压,栾川头皮一麻差点直接射出来,反应过来后他在奇缘屁股上轻轻拍了拍。
嘶哑的嗓音冷冷叮嘱一声:“接好了。”
不等她反应,肉棒突然后退,重重撞上深处。
过电般的快感疯狂地炸开,而后是接连不断的冲刺,小腹紧紧吸住也无法抵挡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硬物。
奇缘尖叫起来,被这样粗暴的对待,身体因为疼痛痉挛,但偶尔又会因为他刻意放缓而舒爽,但肉棒目的地直通宫口。
他在尝试进入她,跟她宫交。
“上次我就想这样操你了。”他不哄被操哭的小姑娘,只讲述他的想法:“你体力不错,今晚我们有很多时间...”
“不,我不行...”
“不觉得。”
之前激烈的性事下她仍然有体力逃脱,这件事深深烙在他心底。栾川抹去她的眼泪,“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
说一晚上,他就真压着她做了一晚上。
床上、浴室、沙发、墙壁。
有时她哭喊得脱水,栾川便含着水嘴对嘴喂她,就在这时她还会恶意地咬他,直到将人咬出血才松口,依此反复,在他身上留下好几处咬伤。
迷迷糊糊的,奇缘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她睁开哭肿的双眼,身体离阳台越来越近,直到人被压在上面,以后入的姿势再次承受。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可以完全接触她,囊袋一下一下随着操弄拍在蜜豆上,她完完全全纳入他。
龟头轻松插进宫口,将她的肚皮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淫液被堵在体内,因为肉棒塞着,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没有时间参考,宾客们已经开始陆续离开,有玩累的被安排在栾宅客房留宿,这个视角下她半边身子完全探了出去,只要有人抬头就能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