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捏上丰盈处的乳豆,指尖夹着它揉捏,软趴趴的豆丁在他手中逐渐立起。
“宝宝,怎么这么硬?”
口中被插着,手指在舌根翻搅,她吐不出一个字,栾川也没准备听她回答,从少女口中听不到半句爱听的,性器直挺挺对准穴口,但他没有插入,一根根凸起的青筋盘踞在肉棒表面,随着柱身摩擦在阴蒂上。
肉眼可见地,肉蒂一点点肿大。
像是通了微弱电流,酥麻感顺着神经直窜大脑,浑身瞬间通透又畅快。
栾川抬高她的腿,那根坚挺的在腿心越摩越大。
奇缘记得他的尺寸,呼吸紧了紧,小穴到现在仿佛还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酸胀,身体被各种摆弄,语言上的挑逗换来的不是羞涩,只有怒气不断迭加,她铁了心拒绝配合,翻过身子瞪他。
“人模狗样。”
栾川眯起眼,沿着腿心向下摸索,引得她一阵轻颤。
滚烫的龟头堵住了流水不止的小口。
奇缘警铃大作。
“你就非要做是吗?”
“嗯。”
感受到肉棒的颤栗,栾川每一寸肌肉都在兴奋叫嚣,操她。 龟头戳着狭窄的穴口陷入,清晰细腻的侵入感占据大脑,穴肉紧紧贴合柱身,蠕动着裹住它。
他缓缓抽出又毫无规则压下,顶的身下人抽泣出声。
想到她骂人的用词,栾川低声覆在奇缘耳旁道:“你也可以当被狗操了,我不介意。”
腿被男人拉着环在腰间,肉根反复从交合的部位探出又深入,每每到底,都能看到还有一小截塞不进。
奇缘拼命摇头推搡着,直到男人脱下衬衫捆着她,身体彻底失去掌控,大腿被掌握,栾川感受着阻碍,低头看了一眼。
“再努力一点,宝宝,还差一点就吃完了。”他哄了声就继续碾着花心向里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