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床后又是另一幅面孔,谭扶修不会放弃这个可以肆意欺负她的机会,忽视少女的恳求,牙齿叼住阴蒂,甚至带上了几分力气咬住,舌头又在往外推。
阴蒂因为被牙齿咬住,舌头推动中让它有了拉扯感,爽感彻底消失,只余疼痛。
她扭动屁股,男人一巴掌扇在她挺翘的乳房上。被打痛的身子哆嗦着,再次吐出一股透明潮水。
谭扶修总算舍得放开被蹂躏得发红的蜜豆,他抬头,粉嫩穴口湿漉漉地,“妹妹真会哭,上面哭还不够,下面还要一起,流这么多水是不是等着大阴茎堵住?”他说着平时不会说的话,做着之前没做成的事。
手掌时不时搓在阴蒂上,将那颗受尽折磨的肉粒刺激地越发红肿,时不时下去揉她屁股,然后在少女沉寂于他带来的欢愉中一巴掌扇在屁股上。
谭扶修时刻注意她的反应,见她被虐阴,扇巴掌还能快乐的身体,眸色渐深:“爽吗?”
奇缘被说的脸红,抬脚踢了踢:“我里面,难受,你帮我把东西拿出来...”水灵灵的眸垂下,看起来很可怜:“我拿不出来,你帮帮我。”
男人喉结滚动,少女湿的一塌糊涂,指节毫不费力插进去两根,食指和中指在紧致的穴道里抓住圆滑的物件,才向外拉出一点,少女就不禁吸紧,裹满淫水的物品脱手,才拉出一点又被她吸了回去。
谭扶修语气有些无奈:“又要我帮你,自己还不舍得。”
奇缘侧过脸,“你再来吧...”
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她也不知道啊。
两指再次探入,这次少女有意克制身体反应,他轻松将东西拿出,黑色的赌珠上爬满水渍,奇缘看的脑袋一懵。
原来,被塞进去的转盘赌的小球。
她心下松了口气,好在每天打扫房间的人都会给这些器具消毒...
谭扶修见她看的认真,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