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压着在穴肉中摸索,每一片褶肉都在欢呼雀跃,被人拽着手玩屄的感觉让身体感官更加强烈。
“拿出来,你帮我…拿出来……”
含糊不清地话语在湿吻中断断续续,手指搅得她不自觉抬起屁股,似躲避又似迎合,水声潺潺。
谭扶修逐渐向下吻去,湿热的舌舔过粉嫩乳尖,他突然抱起她走向浴室,水流从淋浴喷头倾泻而下,将他打湿,衣服贴合身体展现出藏在下面的身材。
胸肌的轮廓在衣物下起伏,腰腹紧实,再下面是一根贴在腹部立起的阴茎,颜色有些粉,上面是缠绕的青筋。
这么久以来,她只见过这根肉棒一次,那一次性器被闷的发紫,让她感到恶心和恐惧。 胸脯完全贴在谭扶修身上,他将她压在墙面,勾着她和他接吻,单手托住少女,另一只手还在屄里抚摸,抠挖,按压……
所有的平衡只能由她主动环住他来索取。
“嗯…”
她哼哼唧唧着,身体被摸得放松下来,男人不像之前那样恶意逗弄她,经过一轮粗暴性事的少女偶然得到温柔抚摸,她享受男人带给她的满足感。
奇缘攥住谭扶修的手腕,继续往身体里送。
指尖碰到阴道里藏着的物品,从深处传出的舒爽让她打了个哆嗦,阴道一阵痉挛。
淫水顺着缝隙流满他的手臂,谭扶修抬头,目光深沉,注视她涣散的瞳孔。
奇缘迷糊中被男人用浴巾裹起,身体陷入柔软大床,谭扶修跪在床上将平整的床面压下些许,手指才离开私处几分钟又一次捅了进去。
谭扶修弓起背,唇瓣贴在立起的花豆上,张口将阴蒂含下,重重吸吮下,白净的脸上眼泪滑落,她伸手拽住谭扶修的头发,压抑着嗓子哼哼:“不吸,不要吸,我疼。”
小姑娘在床上很软,她会在性事上将主导权完全交出去,让自己完全陷入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