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官、眉眼淡淡,眼下还有几分没有休息好的倦怠。
男人带着一种“懒得搭理任何人”的气质,他站在那里,当下目光落在她脸上,久久没有移开。
见到这张脸,斋藤的第一念头是,是她喜欢的类型。
国见。
他的感情很复杂,甚至他自己也不知道跨了这大半地球找来的原因。他好像不能欺骗自己,和眼前人只有交易了。
“你是...?”
国见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我是你的情人,你欠了我东西,失忆了也逃不掉”
这么张冷淡的脸说出这种话,斋藤有点想笑,语气也不禁认真起来,“我没想逃,但是,先生我们有签合同吗?不能来一个人就讹我”。
.....
合同?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这东西,国见后知后觉这段关系斋藤说停止就会停止。
可是,凭什么。
国见垂下眼。
她好坏,对自己强取豪夺,现在仗着失忆就抽身离开,给了所有人安全的信息,唯独给自己是钱货两清。他着急担心的没有睡好一个觉。
如果她真的不想要他了,他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留住她。
“随你信不信”,国见只有这样一句,声音还是那么淡,可仔细听去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压着,闷闷的。
正说着赤苇提了打包的餐盒回来了,话题从院子转入客厅,就此叁个人一起用了午餐,气氛有点奇怪,但又不算尴尬。 餐后这才继续刚刚的话题,赤苇有分寸的退开,借着泡茶的借口。
斋藤开始问对面,“我欠了什么?”
欠了什么?其实什么都没有,反倒是他现在在利用她的失忆。国见的眸色沉了沉,这种事情过去他从未做出过。
他感觉他这一个月都有点神志不清。
这个第一眼觉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