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他自己的呼吸与对方的融为一谈。
在带动的一个转圈结束,斋藤搂住了赤苇,她把脸贴在对方的胸口,听那里熟悉的心跳声。
赤苇并没有说话,他只是把人抱得更紧了一点,下巴抵在斋藤的发顶。
很久很久以后有人问赤苇最印象深刻的幸福记忆是什么,赤苇想了想,他提起今晚。这场在海边无目的的散步,他们共跳了一支舞。
“然后呢?”,对面没料到是如此普通的一段。 “然后,”赤苇忽然带上了笑,“然后就回家了”。
那个人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下文,顿时语气讶异,“就这样?”
赤苇点点头,就这样。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发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出口的话,只是月、海与一个人。
就这样足够。
今晚的月色很好。
回到酒店日向才想起来,这个失忆会忘记研磨吗?还是说对方知道斋藤在这养病。日向打开了那个聊天框,将遇到斋藤的事都传了过去。
研磨的消息回得很快,他才发了一句对面已然传递简讯,着急问的是地址。
结束聊天后日向把手机放在床头,他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远处隐隐有海浪的声音传来,一下一下像某种温柔的旋律。
他想起今天看见斋藤时的第一眼,她躺在那里,阳光落在她身上,他又想起传球时隔着网,斋藤的笑容,明朗艳丽。餐厅里女人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像是慢放的电影。
日向不觉笑了起来,他开始期待明天。
昨晚闹了赤苇一晚,斋藤是累着睡着的,一觉到了天明,时间已经快要进入午饭。洗漱后专心的挑起裙子,开始慢条斯理的装扮自己。
赤苇并不在屋内,斋藤想估计是去准备午餐了。
门外响起铃声,她往下去,打开门屋外站了个年轻男人,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