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改变,不过是会演变成另一类,或者被她精巧的表演骗过去。
某种意义上斋藤也固执,甚至从小对自己残忍,她想要彻底解决根源问题就必然会陷入危险。
黑尾又想起了些过去,在彼时斋藤住院的一段时间里,黑尾记得那一天研磨因为家里有事无法来,他是自己一个人去的顶层。
病房里并没有人,屋外的保镖尽职尽责的站岗。人没有外出,黑尾进了其他的房间,最后停在浴室外。
他没有特意问斋藤怎么受伤,但也听到了那些闲言碎语,是在浴缸里被割的腕,几乎是没有思考,黑尾快速拉开门。
放好水的浴缸里躺着人,女孩闭着眼睛沉在水底。
眼前的空间霎时被扭曲,像是浑身的血液都倒流冷却,他快速的跑上前,视线被水光模糊,黑尾紧紧地抱住斋藤,想要去喊人。
下一秒一双手按住了他的唇,沙哑的语气慢慢,“我只是在憋气,咳咳,小黑,别喊了”。
斋藤眼神却异常清醒,单黑尾的反应让她直勾勾的看了许久。倏尔摸到了滚烫的眼泪,这与冷水的温度截然不同,她有些被烫到了。
显然这个举动吓到了眼前人,于是斋藤不得不解释这不是她想不开,她只是在克服。
做脱敏。
“放心吧,我不害怕,我已经习惯了”,而且也不是一下就如此,从一小盆慢慢灌注的。
可话说出口,对面的泪水汹涌。
敏感又目睹了现场的少年怎么也不听,接下来斋藤体验到了24小时被贴身跟踪,还是废了好一段时间才把黑尾说服。
捡回来的命怎么说也不可能自轻,只不过是对自己狠一点,习惯有弱点就改。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这事情了,以后我的水祸会很多的,哦,你也算一个”
这是想起了初见见面的窘境,斋藤是故意开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