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收回的手回到空荡荡的大衣口袋,落后半步望着那两人的背影,半饷指尖不禁蜷缩。
进入玄关,全屋的暖气已然打开,暖烘烘的让人身心适宜。及川用毛巾擦着斋藤发尾沾上的雪,动作自然又熟练,花卷倚在门上看,想到什么拿手机拍了张照。
清脆的咔嚓,及川偏过视线。
“给松看看,你现在这个恋爱脑的样子”,花卷话是这么说,发去的短信是我老婆被抢走了,你也不用急,继续收尸。
忽然花卷敏锐的嗅到了什么,室外冷空气里香味是淡的,但室内一切就容易明了。
“你换香水了?”花卷问。
及川似乎是并没有感受到这股试探,反倒是笑着将斋藤送的那瓶同款拿出炫耀,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香型、还是和喜欢的人一样。
洋洋得意的嘴脸看的人心烦。
花卷有那么几秒的后悔,他应该昨天就大大方方登堂入室的,或者更早一点,警觉一点。
被擦完了雪沫的斋藤朝着屋内走,没管身后的两人。手机上是黑尾传来的消息,问的是她明天的航班。
:你要来接?不忙了?
:月底要一起去旅行吗? 难得的黑尾主动传来了邀请,斋藤稍微意外,她径直上了楼躺上沙发,思考一月前能不能将所有事情都结束掉。
要处理的干净利落,不能给他们再起浪的机会。
另一边研磨家,黑尾语气稍有些严肃,“有具体的时间吗?”。
研磨摇摇头,他也想知道的具体些,可惜这两方博弈里他这个外人介入的太难,以至于此刻他并没有百分百把握。
唯一能做的是趁现在还没有完全开始,多做阻止。
至于说给黑尾,不过是研磨有段时间需要出国,如此让斋藤多考虑的就只能靠黑尾。
黑尾太清楚斋藤的性格,提早的说清与阻止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