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要不是身体里的伤口还在疼痛,躺在女孩怀里可以说是一种享受,阳光、橙子汽水与香水,她闻起来很接近热带综合水果天堂,格拉利什决定以后尽量少用可可·怀特的海报扔飞镖,扔飞镖也不对准她脖子以下肋骨以上的区域。
“我闻起来还好吗?”他顽皮地吮吸着瓶盖,汲取任何一丝可能的水分。
可可装模作样地嗅了嗅,维拉男孩今天没有使用香水或者发蜡,所以她也能闻到他的身体,仿佛一块刚喷过水的球场草皮。
“你闻起来像你已经躺在医院有一阵了。”这份回答在目前的场合稍显无情,只是非常可可·怀特。
“我开始怀疑你对你遇见的每个人都这么坏。”格拉利什没有生气,球场之外他对旁人的要求一直很低,除非触犯他身边的人,而对他的触犯在他没喝多的情况下通常是一笑了之,没什么是喝一瓶解决不了的。
如果一瓶解决不了,那么就踩箱喝。
“我说你闻起来像妓院你会更开心点吗?”她拍了拍杰克·格拉利什的脸颊,不痛,微痒,毫无暴力,多少包含些温情,“谎言堆迭谎言,只会让我们失去真实的自我。”
“来看我是为了谎言还是发自内心。”格拉利什突然对这个问题感兴趣,他原本不在乎,实际上也并不乐意探究她的内心,深度思考是一种负担,但他对多在可可·怀特胸前腻歪一会儿这事不反感,她一思考,他就可以继续享受,哪怕她没有doubled他也能奖励她一个d,不过得等他伤愈之后。
“主要是谎言,也有一点发自内心,我遇见过很多在不该坚持的时候坚持的人,他们都伤得很重,甚至原本不该伤得那么重,而所有我尝试改变的人和事…几乎没有好结果。”可可从无可奈何到咬牙切齿,“就像特洛伊木马进城,他们却把我当成卡珊德拉。”
“啊…那他妈是谁?”
激烈上涌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