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快要过去时,老奶奶去世了,池语柠被傅叙泽的手下给送了回来,她是在亲戚的围观之下渐渐地走向了死亡,算是一种幸运吧,至少没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死去。
池语柠依偎在叶宛白怀里,晶莹的泪珠从脸颊上划过,只留下两行伤心过的泪痕,声音小而悲伤,“姐姐,奶奶去世了,为什么我喜欢的人都要死掉?”
在阿富汗的贫民窟那些保护过她的人还有现在的老奶奶和她的妈妈,全部都离她而去了,这些好人本该长命百岁,她们不应该这么早离世,起码对池语柠来说。
池语柠跟这位奶奶相处的时间并不久,每天只要准时喂她吃药还有喂饭就可以了,但奶奶会把她当作家人把以前的黑白老照片给看她,相册里是一张张奶奶年轻时穿着漂亮洋裙,头顶戴着时髦的贝雷帽以及那双手还戴着蕾丝手套提着小皮箱挂在自己身前,背景有的是在巴黎、有的是在瑞典、还有的是在澳门……以前的奶奶年轻貌美、笑容灿烂、游历世界各地,单从照片中看就能知道奶奶以前是个自信大方、学识渊博的女性。
那天阳光从落地窗中撒进来,池语柠盘腿坐在地上认真地翻阅着相册,边听一旁奶奶絮絮叨叨地讲着话,她虽然听不懂,但她知道奶奶很寂寞她在怀念年轻时的样子,言语都是承重的忧郁。
叶宛白同情的叹了声气,抽了几张纸巾出来替她细心地擦拭眼泪,她并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为好。
她吸了吸哭红的鼻子,脑袋从叶宛白怀里抬了起来,躺过的那片布料被她的泪水所侵湿,“姐姐,不好意思,我把你衣服弄脏了。”
叶宛白正准备说没关系,屋内来了一名长相凶悍的男人,说请池语柠去柏森家一趟,具体原因没向她们交代清楚。
池语柠认识这位男人,在奶奶家她见过,对自己还有奶奶都很好,是可以信任的人。
柏森家。 厅内的沙发上坐着叁男一女,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