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给叫住了。
“傅叙泽,你看看这人是不是傻啊!还想帮池语柠还欠你的钱,跟她非亲非故的,帮她讨什么好!”他不理解乔伊斯的思维方式。
傅叙泽嗤笑了一声,是对乔伊斯的藐视,就如魏始卿所说他真的很傻,把自己卷进不必要的漩涡之中,但又从另一个角度想,那钱是还给他自己的。
“她是我朋友,你们不觉得她很可怜?家也回不了,学也上不了,只能被困在墨西哥毫无自由,每天还要担惊受怕会不会被这位哥给卖掉或者杀死。”乔伊斯这人讲求义气,后半句的意思明显是指傅叙泽。
可怜?傅叙泽不觉得,他不嘲笑也不恼,声线冷漠持着欺压:“我很赞同你的扶贫行为,你一定要快点儿帮她脱困知道吗?万一哪天我就把她给卖掉了呢!这样你就永远都看不见她了,想想我就替你难过。”
没实力赎她回来的乔伊斯一句话也反驳不了,这一刻他真的很想把傅叙泽给弄死,这样一来,池语柠也就自由了。
“听见没?!快给我去查谁是哪条不知好歹的走狗在替巴萨卡特做事。”魏始卿嫌弃的瞪着他,没轻没重地踢了下他的屁股,指挥他快点儿去办事。
乔伊斯势单力薄,心死如灰地办事去了。
这次的买方是个大亨的欧洲人,如若和他关系打好,在开拓美国市场的道路上他可以助一臂之力,但现在是不可能了,这位大亨对时间观念较为重视,没按规定时间来交货他必然不会再买他的货了,而这一切始作俑者就是他所认识的哥伦比亚毒枭巴萨卡特干的,他们在生意上一直都属于互相牵制,看不得谁发展的好,这次,他要去哥伦比亚找他算这笔账。
魏始卿浑身散发着戾气,这心气看来一时是顺不了了,张口即是要人:“把你手下的秦岸借我用用,我要去哥伦比亚办点事儿。”
“嗯,走之前,记得帮我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