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教育我?”
“只是关心你。”
崔璨挠了挠自己泛红的脸,“请假来的,不用担心。”又佯作专心地翻看物化生的学习资料,隽逸的字迹之间,书写者透露给人的印象太过争风,语句本身的意义反而无法辨认,“这些你都写完了?好厉害。我们选文科要考物化生的学考,我都没怎么听课,要是有人能给我补习补习就好了。”
“月底要八省联考了,我这段时间有点忙。学考应该在下学期,等我高考完就给你补习。”
“说到高考,你有想考的大学没?专业呢?”
白玉烟手头的筷子停了停,“可能没有吧。”
“那你会想离开武汉吗?”
“不知道。你希望去哪里?”
“你准备去哪里我就想去哪里。”
“你喜欢哪里我就准备去哪里。”
“那我们不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吗。”
姐姐开怀地笑了几声,恍惚间像又回到两人重逢后最初的那些日子。 “你在电话里想问我的问题,是什么啊?”
“咳!咳咳咳……”
“慢点慢点。”崔璨拍拍姐姐的背,顺着背向下拂。
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至脊背,白玉烟一下子绷直了身体。打从一开始她就对和妹妹的身体接触过分敏感,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终觉这话题难再继续遮掩:“我最近有一些,奇怪的生理反应,”分明决心下定,声音却越说越小,“是,和你有关……”
只听崔璨强作镇定地询问:“具、具体是,是什么呢?”
气氛怎会这样窘迫,剩下的话白玉烟已经说不出口了。她不开口也罢,任崔璨嘴贫几句便算了结;伶牙俐齿的人今天竟也卡了壳,紧张的神色,飘忽的目光,这鬼鬼祟祟一下子将她感染,一切肚脐之下膝盖之上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