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满屋子斗鸡。 “站好。”
白玉烟扶稳崔璨,蹲下替她解鞋带。沉默之间,某种不可名状的热源在让空气升温。这世上有没有适合套在她与崔璨身上的姐妹情感模版可以供她借鉴,籍此她可给每个这样的瞬间一个恰当的名分,也能领教这种场合她的行为该有怎样的分寸。
究竟有没有呢,短暂的一瞬间她想,一场情感的标答,在这大千世界。
“你这正面背面看着都挺完整的,没见着缺哪块少哪块,”趁着这功夫,崔璨对她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你请的应该是病假吧,是哪里生病了?胃病吗?”
“胃溃疡,在家歇几天就好了。”
换好鞋,崔璨倒是不急着进姐姐的房间,在屋子里乱逛起来,看见什么就问什么。
“这是你们平时喝的茶?”
“茶?噢,那个……我们平时不喝茶。那个是,是一个……叔叔送的。”
崔璨回头看了姐姐一眼,睫毛机灵地眨了眨,没接着说下去。
“你和妈妈平时说话,会提到我吗?”
白玉烟两根食指局促地在背后勾起。妈妈从来不主动提起崔璨,前不久才听妈妈说漏嘴,那次寒假两人见面其实是奶奶要求才勉强同意的,本是准备一块吃年饭。
“偶尔吧。”
崔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
这段极短的旅程终点仍是姐姐的房间,一走进房门,上次在这里发生过的种种便浮现在崔璨脑海,她不自然地咬起大拇指尖。
“在想什么?”白玉烟睨她一眼,不动声色地问起。
“什么都没想。喝汤吧,放到现在应该刚好不烫了。”
两人并排坐在略显拥挤的书桌前,得往四周推一推高摞的资料与卷子才有空间揭开餐盒的盖子。
“好香。你跟老师请假了吗,还是又翘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