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出来,至少三四十个,手持刀弓,把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那人穿着朔人的服饰,脸上蒙着半块黑布,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
不是慕容裕。
还没真正交手,姚知序就已经看出来了,他们根本不是朔人。
慕容裕没这么蠢,就算要动手,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以朔人的打扮来偷袭。
为首的人声音不高,带着生硬的口音,在空旷的山道上显得格外清晰,“我们只要车里那个女人。只要把人交出来,我们就放你走。”
“不知死活。”
姚知序动作利索的将车夫喉咙上的箭拔出,以内力投向离马车最近的黑衣人。马儿受惊,突然发疯似的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箭矢如雨,从四面八方射向马车。姚知序一把将沈月娇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她身前。
箭矢射穿车壁,木屑飞溅,一支箭擦着姚知序的肩头过去,带起一串血珠。另一支钉在他手臂上,箭头没入皮肉,他闷哼一声,伸手一把拔出,血喷出来溅了沈月娇半张脸。
外头的箭羽停歇下来,沈月娇喉间的嗓音紧的差点发不出声来。
这一瞬间,沈月娇好像回到了幼时合安寺遇袭那一日。
姚知序一手攥着那两支箭矢,一手拉着她的手腕,“马车不安全,先离开这里。”
他带着沈月娇翻身冲出马车,车外已经围上来十几个人,刀光交织成网。
沈月娇她几乎没有犹豫,拔出匕首塞到姚知序的手里,“去给我找把弓来。”
才见这把匕首,姚知序就知道这是楚琰的东西。
他身上已经中了一箭,血顺着胳膊往下淌,可他动作丝毫不见迟滞,匕首翻飞间,已经有两人倒地。他出手迅猛,反手抹了另一个的脖子,血喷溅在他脸上,他连眼睛都没眨。
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