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我亲自去跟她说。”
拂枝正要跟上去,又见姚知序顿住了脚步。
“你不用跟来了,下去吧。”
拂枝不敢再跟,只能先回了房。
沈月娇一直等在房里,听见门外脚步声,以为是拂枝回来了。只是房门打开,看见的却是姚知序。
“你让拂枝去找我?”
沈月娇心头一跳。
“嗯。”
姚知序盯着她的神情,问她:“我没来得及问那丫头,你找我……做什么?”
这一瞬间,沈月娇突然有些后背发凉。
她总感觉,姚知序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我让他去告诉你,明天我可以自己去裴家。”
姚知序那双眸子重新温和起来,“我不忙,到时候我陪你去。”
沈月娇提着心落下来,知道自己猜对了。
突然,他往前踏出一步,逼得沈月娇往后一退,竟阴差阳错的让他进来了。
“你……你进来干什么?孤男寡女的,叫人看见……你镇远公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姚知序站定在她身前,轻声提醒。
“娇娇,皇上已经给我们指婚了。”
沈月娇哑口无言。
他突然低下头来,在酒楼时他喝过半壶酒,现在身上隐约还能闻见一些酒味。
沈月娇脚步往后一撤,“酒味熏人。”
“你不喜欢这个味道?”
姚知序果然不再靠近了。
只是下一刻,他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东西来,交到沈月娇手里。
看清那个已经破烂,被摩挲的全是毛边的黄色符纸,沈月娇心口一窒。
是当年的那个平安符。
“这个平安符我一直带在身上,哪怕已经破成这样,我依旧不舍得把它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