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盯着那块藕,姚知序轻叹,“筷子我还没用过,干净的。”
沈月娇动作一顿,“我不是那个意思。”
姚知序给她倒杯酒,“陪我喝一杯?”
“我不会喝酒。”
“上次在林老将军夫人的得寿宴上,我看你喝的挺痛快的。”
沈月娇不敢抬头,“我酒品不好,已经戒了。”
从酒楼里出来,姚知序又领着她去前头逛了逛,沈月娇说累了才回了客栈。
拂枝一直等在门口,生怕姚知序把人拐走了。
“姑娘,你可算回来了。”
“出去转了一圈。这个是给你的。”
刚才那家酒楼的有一道碧玉卷味道很好,沈月娇特地让人又做了一份,给拂枝带回来。
这时,有人小声在姚知序耳边回禀着什么,他看了眼沈月娇,转身下了楼。
沈月娇让拂枝跟过去看看,叮嘱她机灵些。
姚知序听了回禀,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你说,楚琰去了幽州?”
“我们的人跟了一段,看的清清楚楚,确实就是他。”
姚知序拧眉,“可幽州边关根本没什么急报,他这个时候去边关干什么?”
“听说今早定北王与长公主吵了一架,之后就离开了京城。”
姚知序摇头,“楚琰不是那种孩子气的人。叫人再去查,看幽州是不是有什么动向。另外,盯紧楚琰。”
来人正要离开,目光突然看向不远处。姚知序顺着方向看去,认出了拂枝的一片衣角。
他眸色沉了沉,抬脚走了过去。
拂枝心惊胆战,好在脑子转得快,屈膝一福。
“国公爷,我们姑娘让奴婢来问问明早什么时候去裴家。姑娘说,如果国公爷公事繁忙,她可以自己过去。”
姚知序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