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笑了笑,也随着离开。
宫宴,散了。
文华殿虽不及政殿和御书房紧要,却是宫中重地,殿中陈设多是流传下来的旧物,尤其是那方端砚,乃是他登基那一年,楚华裳送给他的礼物,意义非同小可。
进了文华殿,皇帝一眼就看见了他高贵端庄的皇姐楚华裳正站在殿中,她身上连衣褶都不曾乱半分,仿佛这一地碎瓷断砚与她毫无干系。
“皇姐别太放肆了。这是宫里,不是你的长公主府。”
“就是知道这是宫里,所以才没掀了你的太和殿。”
皇帝怒极,“你这是要造反?”
楚华裳转过身来,看着那一身明黄的天子。
“陛下明知我们长公主府的人绝不会造反,所以才这般有恃无恐地将我们的忠心视如草芥,以为我们任人揉搓也不敢吭声?陛下,你欺负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