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他又与夏婉莹和秦缨说。“出宫后立刻叫人与你们父亲说一声,这几日都不要来长公主府,行事平常即可。”
最后,他才与楚琰说:“王爷你在宫外可以由着性子来,但不能闹到宫里。毕竟按照你的脾气要是过于安静,皇上必然起疑。”
几人面露凝重。
沈安和看向刚才楚华裳离开的方向,沉下语气,“你们三人手中的可是护国的兵权,决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出去。”
宴上,皇帝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眉峰微拢,目光如刀般扫过宴上众人。
方才长公主愤然离席,说的那番话是半点面子都不留。此刻满殿寂静,几个胆子小的贵女已经低下了头,连端着酒杯的手都在抖。
皇帝却端起酒盏,不咸不淡地开了口:“乐声呢?怎么,朕还要替你们暖场不成?”
话音落地,乐师慌忙重新拨弦,舞姬也勉强扯出笑容,可那气氛终究回不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太监躬着身子脚步匆匆,一路小跑到伺候在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福公公身旁,附耳低语了几句。
福公公原本笑眯眯的脸倏地一僵,眉头拧成了疙瘩,侧头又问了那小太监一句,见对方点头,这才深吸一口气,躬身在皇帝耳边低声回禀。
皇帝执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的阴沉浓了几分,却不动声色地将酒盏搁回案上。
“她去了文华殿?”
皇帝的声音低得只有福公公听得见。
“是,陛下。长公主殿下……砸了殿中的御案,连带着她当年送您的那方端砚也摔成了两半。”
皇帝猛地站起身,沉声丢下一句:“散宴。”
他步履匆匆,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满殿哗然,乐声戛然而止,舞姬慌忙退到两侧。
淑贵妃看了眼姚知序,又看了看这两位已经成年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