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皙的手腕露出来,腕上带着一支红色的镯子,上面缠了丝绸,抬手间流光溢彩。上面还绑了几个银铃,随着动作叮铃作响。
楚琰的心稍放下了些,但脸色依旧冷峻。姚知序紧绷的面色稍稍缓和些,又若无其事的坐下。
二人突如其来的反应吓得侍酒的宫女不敢上前,悄然退到身后。
“三弟,坐下。”
楚熠发了话,楚琰看了眼高坐的母亲,这才又重新坐下。
皇帝将这几人的神情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可心中已经有了盘算。
朔明珠紧盯着那首饰,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看个真切。就连稳得住的慕容裕,从那首饰露出来的那一刻也不禁坐直了身子。
如果只是一般的首饰,何须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这样,反而欲盖弥彰。
沈月娇的动作不像方才朔明珠那样大开大合,反而收着些力道,一柔一刚之间,力度比一开始就放出来更惊人。
手臂舒展时,袖子翻出一朵花的形状,不疾不徐,腰身拧转时,整个人像被风吹弯的柳条,柔韧得不可思议。脚步移动时,酂白的裙摆旋开又收拢,像月光下绽开又合拢的白莲。
她的美不在张扬,在分寸。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缺。手臂抬到最高处时,指尖微微发颤,像是够着了一缕抓不住的风。腰身弯下去时,脊背的线条流畅如弓弦拉满,蓄着看不见的力量。
动作间,手腕上绑着的那些铃铛时而大震,事儿如倾诉般的轻吟,随着舞姿,简直要把人的魂儿都勾走了。
如果说笛声是朔明珠的那支舞的点睛之笔,那沈月娇手上的铃铛,要更胜一筹。
乐声到了最高处,琵琶一声脆响,戛然而止。沈月娇收住脚步,水袖缓缓落下,垂在身侧。
朔明珠的脸色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