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伤,他从来没提过。
除了骂她那些话,剩下的一封封家书里永远是“安好勿念”四个字,她以为他真的安好。
原来这两个字底下,藏的是这些。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在北戎议和之前,边关哪儿来的安好。这两个字,全是他们这些将士一刀一枪挣回来的。
见她要哭,楚琰伸手想拉上衣襟,被她一巴掌拍开了手。
“别动。”
她的声音发紧,带着鼻音。
她把干爽的中衣展开,披在他肩上,手指绕过他的脖颈,把衣领整理好。
动作很轻,可经过胸口那道长疤时,她的指尖还是忍不住覆了上去,指腹贴着那条微微凸起的疤痕,慢慢地、轻轻地摩挲着。
她的手太软了,软得像没有骨头,
楚琰的呼吸重了几分,忍不住的握住了那只手腕。
“看够了没有?”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眼底的灼热能把一切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