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
沈月娇拿了个软垫给他枕在身后,又忙着叫人去拿一身干净的里衣。
“堂堂定北王,才一场风寒就让你倒下了,要是传到北戎,你不得被人笑话?”
楚琰哪里有脸说昨天从她房里出来后立马去浇了半夜的冷水,这才受了凉。
他哑着嗓子正要开口,就有丫鬟捧着干净的衣物过来了。
平日这些事情都是楚琰自己做,不需要下人伺候,丫鬟把东西放下后就自觉退下了。
前脚刚走一个,后脚又有人端了刚煎好的汤药进来。
楚琰让人把药放下,屏退下人后,昏沉的脑袋直接靠上沈月娇的颈窝。
“娇娇,我头疼。”
沈月娇又抬手摸了摸他的脑门,好像比刚才要刚烫一些。
她轻轻推了推浑身滚烫的身子,“你先把药喝了。”
想了想,又催着他先把湿掉的里衣换掉。
楚琰赖在她的身上不起来,嗓音哑得不像话。
“我没有力气,你帮我换。”
沈月娇一口应下,伸手就去解他的衣服。
楚琰抓着她的手,“你就这么着急?”
“你衣服都湿透了,再不换下来,是还要再多病几日吗?”
沈月娇把他的手拍开,手指碰到他腰侧时,他的身子明显僵了一瞬,沈月娇只顾着低头把衣带解开,对他的异样并未察觉。
湿透的里衣黏在身上,她扯了两下没扯动,索性用了点力气,一把将衣襟往两边拉开。
脱下里衣时,沈月娇才看清他胸膛上纵横着好两道伤疤。最长的伤从左肩斜拉到心口,像一条蜈蚣趴在他的身上,疤痕上尽是新旧交叠的痕迹。而腰侧还有一处凹陷的旧伤,像是被什么利器贯穿过的。
沈月娇的手指悬在半空的指尖,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