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jh:学生?更好办。找点人,去学校找他‘谈谈心’。拍点照片,吓唬一下。年轻人,胆子小。再不听话,让他毕不了业,或者,在城里出点‘治安事件’。他知道轻重。”
“众人:明白。”
“xjh:手脚干净。补偿款,按原计划,一分不多给。时间不等人,下周我必须看到那片地平整出来。”
会议记录到此为止。 最后,她点开了那个视频文件。
画面很暗,像是在夜晚,某个仓库或者废旧厂房里。镜头摇晃。
中间空地上,跪着一个人,双手被反绑,头套被摘掉。是个中年男人,鼻青脸肿,许嘉桦背对着镜头,站在他对面,旁边站着两个彪形大汉。
“刘会计,账本在哪?备份呢?”
跪着的男人哆嗦着:“许……许总,账本我已经交给您了……备份……备份我真没留!我不敢啊!”
“不敢?”许嘉桦轻笑一声,对旁边一个大汉示意了一下。
那大汉上前,一脚踹在刘会计的肚子上。刘会计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
“我耐心有限。”许嘉桦蹲下身看“你跟了我十年,知道我的规矩。该拿的钱,一分不少你的。不该碰的,别碰。不该留的,别留。你老婆孩子,还在老家等你过年呢吧?”
刘会计浑身一颤,抬起头,脸上全是恐惧:“许总!求您!别动我家人!账本……账本备份我真的销毁了!我发誓!”
“发誓?”许嘉桦站起身。“老刘,你让我很难做啊。有人告诉我,你在外面,用那些账本,跟人谈价钱?”
“没有!绝对没有!许总,您相信我!”刘会计挣扎着想爬起来。
许嘉桦没理他,对另一个大汉说:“把他儿子学校,还有他老婆单位,再‘提醒’一下。让他们知道,家里顶梁柱在外面,不太安分。”
“是,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