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家属闹到领事馆去了?”
杨:“是有两个,小地方来的,不成气候。已经派人‘安抚’过了,给了点钱,吓唬了一下,不敢再闹了。就是……有个女记者,不知从哪听到点风声,在查。”
许嘉烨:“记者?哪个媒体的?查到什么程度?”
杨:“是个自由撰稿人,没什么背景。就是嗅觉有点灵,摸到了一点边境线。不过还没拿到实质东西。”
许嘉桦:“让她消失。干净点。做成意外。我不希望再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杨:“……许总,这……在国内,会不会有点麻烦?”
许嘉桦:“在国内就等她出国!等她去缅甸‘旅游’!办法还要我教你吗?老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心软了?”
杨:“不敢!许总,我明白了,马上安排。”
许嘉桦:“嗯。就这样。下次汇报,我希望听到好消息。”
通话结束。
李诗坐在那里,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
她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份pdf会议记录。
纸张陈旧,字迹潦草,但能看清。标题是“关于后续安排”。参加人只有几个缩写,但其中有一个“xjh”,应该就是许嘉桦。
记录内容:
“xjh指示:a地拆迁项目,最后叁户钉子户,态度顽固,影响整体进度。限期叁日,必须搬离。手段不论。”
“l汇报:已接触,对方要求补偿翻倍,否则免谈。并扬言要上网曝光。”
“xjh:曝光?让他们曝。网上那些,打点好,掀不起风浪。既然敬酒不吃……安排一下,制造点‘意外’。比如,晚上电线老化起火?或者,让他们的孩子上学路上出点‘小车祸’?具体你们操作,我要结果。”
“c提醒:其中一户有个儿子在省城读大学,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