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高贵妃,是何等盛宠,言听计从。”
“当年高贵妃诞下皇长子,刚过百天,圣上便要册封太子!”
“虽然后来皇子夭折,圣上为此整整三个月未曾临朝!这份恩宠,亘古未有!”
“如今,高贵妃膝下有了皇子,这皇子身份,还能和安亲王扯上关系……这其中的意味,你细细品品。”
他喟叹一声,仿佛已看到锦绣前程,
“这安亲王府啊……眼看就是要烈火烹油,鲜花着锦,飞黄腾达咯!此时不烧冷灶,更待何时?”
江凌川听罢,心中只想冷笑。
一个未满百天的婴孩,乳臭未干。
便值得他郭指挥使这般迫不及待地押上全副身家?
甚至拿来当做逼迫他就范的筹码?
当朝太子尚在,并无大过,在朝在野亦有根基。
这帮人,便已急不可耐地开始为那尚在襁褓中的“未来”摇旗呐喊,真是可笑至极。
他面上不显,只缓缓抬手,饮尽了杯中残酒。
那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凉意。
“指挥使大人,”
他放下空杯,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话,可不能说得这么死。天威难测,世事如棋,还未到终局呢。”
郭指挥使见他仍是这副滴水不漏、软硬不吃的模样,脸上有些挂不住,却又强自按捺。
他左顾右盼,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唉!本官也是看重你,才与你提点这几句肺腑之言。”
“日后你若……高升了,可莫要忘了本官今日这份人情。”
“别的不说,就说前阵子高家老夫人寿宴,当着满堂宾客的面,高家那桩丑事自己爆了出来。”
“搁在往日,那是抄家流放的大罪!结果呢?不过是削职查办,官降一级,如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