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的苦衷,如实转禀王爷。”
“王爷仁厚,想必……定能体恤。”
郭指挥使脸上的那点笑容,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面色彻底冷了下来,将手中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磕”。
“江同知,你这是在……跟王爷打擂台啊。”
他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如钩,死死锁住江凌川:
“王爷说了,此女必须得放在眼皮子底下,好生照拂。”
“否则,如何能真正安抚老太妃对杨四小姐的那份挂念?”
“你侯府上不便,本官理解。那就在你五城兵马司衙门的后院,或者你在外头的宅子,给她安排个差事!”
“不拘是洒扫还是看门,总归是个能交代的落脚处!”
“王爷的这片孝心,今日,你必须得接!”
见江凌川依旧神色不动。
眉眼间那点恭敬之下是油盐不进的冷硬,郭指挥使眼中闪过一丝急躁与阴鸷。
他左右飞快地扫视了一圈,确认雅阁紧闭,窗外喧嚣,这才将声音压得极低:
“凌川,本官是看你是可造之材,才与你多说几句……”
“你可知,高贵妃宫里,上个月有位茹贵人,诞下了一位皇子,自己却福薄,难产去了。”
江凌川眼睫微微一颤。
郭指挥使紧盯着他的反应,继续低语:
“那皇子,如今已被抱到高贵妃膝下抚养了!”
“本来,一个贵人死了也就死了,可巧的是——这茹贵人,正是安亲王侧妃嫡亲的妹子!”
“这丧帖和道喜的帖子,可都送到安亲王府上了!据说,是冯秉笔冯公公,亲自去送的!”
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江凌川的手臂,声音笃定:
“你从前在锦衣卫当差,自然比本官更清楚,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