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川说着,还俯下身,迅速在她唇角啄了一口。
那触感温热而短暂,却像带着细小的电流,惊得唐玉浑身一激灵。
她慌忙扭头去看左右廊下,生怕被哪个路过的丫鬟婆子瞧了去。
其实,自从那日老夫人默许他们二人在一起,又对江凌川频频来此不置一词后,这院子里的下人心里便渐渐都有了谱。
尤其是采蓝,心思最是剔透,早在江凌川几次三番寻她说话时便瞧出了苗头。
如今更是对着底下人耳提面命,不许胡乱嚼舌根。
前些日子还寻了个由头,将唐玉屋子附近住的几个小丫头调去了别处当差。
如此一来,唐玉在福安堂的住处,倒成了个闹中取静、格外清净的所在。
只是江凌川此番毫无顾忌,还是让她又羞又恼。
“你……怕什么?”
江凌川瞧着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低低地笑出声,嗓音里带着得逞的愉悦。
他不由分说,揽着她的肩,便将人带进了她的那间小厢房。
一进门,他便像巡视领地般左右瞧了瞧。
屋子收拾得干净整齐,窗明几净,透着女儿家的细致。
可看在江凌川眼里,却是另一番评价。
他颇为嫌弃地“啧”了一声,大咧咧地评论:
“这样看,你这屋子真是又小又逼仄,转个身都怕碰着。爷想干点什么都不方便……”
唐玉刚把门虚掩上,闻言回头狠狠瞪他一眼,脸颊微热:
“门还没落锁呢!这青天白……不,这大晚上的,指不定一会儿就有人来寻我。你还想做什么?”
江凌川挑眉,眼底掠过一丝戏谑,却不再迫近。
他大马金刀地在那张唯一的旧圈椅里坐下,长腿随意伸展,几乎占了小半个屋子。
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