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婶子被她一番连消带打的话吓得脸色发白,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慌忙摆手:
“不、不敢!文娘子息怒,老奴、老奴就是糊涂,糊涂了!”
“我最后问你一遍,”唐玉盯着她,一字一顿,
“上次送饭食,是什么时候?今日的,送了吗?”
马婶子冷汗涔涔,再不敢隐瞒,颤声道:
“上、上次是……昨儿早上。今日……今日事忙,还、还没顾上送过去……她们、她们平日也不叫唤,就、就……”
唐玉闭了闭眼,压下胸中翻涌的怒气与一丝不祥的预感。
一天一夜未进水米,又是这般天气……
“去准备饭食。要容易克化、能放得住的。”
她们去大厨房寻了蒸得软烂的粟米饭,清炒的大白菜,唐玉又加了两块蒸得入味的咸肉。
“装两碗份量,用食盒提了,我现在就跟你一起过去。再灌一壶温水。”
马婶子不敢怠慢,不多时,提了一个双层竹编食盒和一个黑陶水壶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侯府后园。
西偏院位于府邸最西侧,与正房大院之间隔着一片疏于打理的花园,平日里人迹罕至,愈发显得僻静阴森。
走到一处掉了漆的角门前,马婶子掏出钥匙,费了些劲才将锈蚀的门锁打开。
吱呀——嘎——
令人牙酸的开门声在暮色中格外刺耳。
门内景象,比唐玉想象的更为破败。
小小的院落里,枯黄的杂草肆意生长,几乎没过脚踝。
几株半死不活的树木枝丫光秃,在暮色中张牙舞爪。地上散落着枯枝败叶,角落里堆着些破烂杂物。
马婶子熟门熟路地将带来的食盒放在门内一块还算干净的空地上。
又弯腰捡起地上一个空空如也的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