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桂花糕,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嬷嬷丢下一句“娘子且候着”,也转身离去,再无多话。
厅内只剩主仆二人。
唐玉捧着温热的茶盏,小口饮着,一面平复心绪,一面暗自揣摩。
听那嬷嬷的描述,老太妃的症状应是心悸、气短、夜寐不安,似有心脉受损之兆,却又查无实证。
这在林娘子的病例里,多与情志郁结、思虑过重伤及心脾有关。
若是寻常富贵老妇,多半是子孙不肖或家宅不宁所致。
可安亲王素有孝名,王府又不显山不露水,究竟是何缘由?
她低头看了看包袱里预备的药材。
酸枣仁、龙骨、牡蛎,皆是安神定悸之品。
若是肝郁化火,还得加栀子、丹皮。
她心中已将方义过了一遍,只待面诊后再做加减。
然而,左等右等。
半个时辰过去,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都过去了。
窗外雨势渐歇,天色由昏黄转为暮色沉沉,偏厅内的烛火都点上了,那位嬷嬷却再没露面。
唐玉一本病例都整理得条理清晰了,黄英也将几支炭笔削得尖尖的。
偏厅里依旧只有她们主仆二人,连送茶的丫鬟都不再出现。
“文娘子……”黄英有些不安地低声唤她。
唐玉眉头紧蹙。
这情形,分明是“晾”着她们。
要么是老太妃病重实在抽不出空,要么……便是根本没把这民间医馆放在眼里,纯粹是走个过场。
或多方比对,看看哪家医术高明,顺便压压价码。
若是前者,尚可理解;若是后者,这安王府的行事,未免太过凉薄傲慢。
眼看天色将晚,再不回去,慈幼堂那边怕是要担心。
唐玉收拾好笔墨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