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花房,还是给将来的小公子小姐设个启蒙书房,都再合适不过!”
他引着二人来到小巧的庭院中,指着角落一株生意盎然的树,笑道:
“您二位瞧,原主人留下的这株西府海棠,有些年头了,花开时一树锦绣,香气清雅。”
“这边墙根下,还有两丛玉簪花,夜里开花,香得很。”
“若是嫌夏日景致单薄,移栽些茉莉、栀子,或是搭个葡萄架,都是极风雅的。”
牙人见江凌川面色平和,唐玉也仔细打量着院落,说得更起劲了:
“不瞒二位,这院子虽只是一进,却是独门独院,青砖到顶,瓦当整齐,在咱们京城这地界,绝对是体面安生的人家。”
“二爷您是有官身的,这样的宅子,不张扬,却处处显着沉稳妥帖,正合您的身份!”
他又指着巷外方向:
“再说这地段,闹中取静!出了巷子,走两步就是菜市,日常采买极便宜。”
“杂货铺子、油盐店都在左近。最难得的是,离那名声响亮的慈幼堂,就隔两条街,抬脚就到!”
牙人说到最后,目光不经意般扫过唐玉,笑容里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恭维与暗示:
“慈幼堂里可有林娘子那样的圣手,还有那文娘子善解人意的女医。”
“日后……若是家中女眷有需要调理、或是福气到了,有孕在身,这近水楼台,请医问药、安胎保养,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方便稳妥呐!”
江凌川原本只是闲闲听着,待听到最后几句,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唐玉被夕阳柔光笼罩的侧脸上,那上面的细微茸毛都清晰可见。
他眼神不自觉地放柔,沉声问,
“你看……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