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听不出情绪。
话音未落,他已双腿一夹马腹,手中缰绳一抖——
“驾!”
骏马长嘶一声,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午后的日头依旧毒辣,空气闷热得没有一丝风。
起初,被圈在他怀里、胸背紧密相贴,那无处不在的灼热体温和坚硬触感,让唐玉极为不适,身体僵硬。
但马速极快,迎面扑来的、带着尘土和草木气息的疾风,总算吹散了些许燥热,也让她不得不稍稍放松,倚靠着他保持平衡。
她骑马的次数屈指可数。
依稀记得很久以前,在寒梧苑时,他兴起要去京郊野猎,江平不知从哪儿寻来一匹温顺的矮脚马给她。
让她自己慢慢骑着,跟在他们后头看个热闹。
如今这般,被他牢牢圈在身前,共乘一骑,在京城街道上纵马疾驰,却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风声呼啸,景物飞速倒退,心跳似乎也跟着马蹄的节奏急促起来。
感觉到自己后背的衣衫似乎已被汗水微微濡湿,与他胸口衣料相贴的地方更是黏腻燥热。
唐玉忍不住悄悄动了动,试图向前俯身,半抱住马颈,拉开一点距离,也能更凉快些。
谁知,她刚一动,身后男人箍在她腰间的手臂便猛地收紧,将她密实地按回自己怀里,那力道带着明显的不悦。
“不准逃。”
他带着热气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声音又低又哑,近乎命令,
“热也贴着。”
唐玉五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前的马鞍边缘。
其实……也没什么不同。她在心里悄悄腹诽,还是头不讲道理的倔牛。
江凌川并未带她回侯府,也未去慈幼堂。
骏马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京城西市颇为有名的悦来客栈门前。
他利